孟星云一怔,沉吟道:“玉璧宫中,乃是逍遥派一脉相传,只听过北冥神功,却没听过什么七星剑法?”
胡嬷嬷冷笑道:“孤陋寡闻,北斗七星,夺天地造化,你久居化外,自是不知。我劝你还是就此罢手,回你的星宿海去罢,以免灰头灰脸,自取其辱。”
孟星云哈哈大笑,说道:“玉璧宫中,区区一个管家婆,口气倒是不小。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剑法有什么利害之处?”
胡嬷嬷面色沉静,说道:“很好,老身不想跟人空手过招,你也拿一把剑吧。”从身后宫女手中又取过一柄剑来,抛向孟星云。
孟星云冷笑一声,伸指一弹,铮地一声响,将长剑弹为两截。跟着伸出食指和中指,挟住一截断剑,笑道:“请发招吧。”
胡嬷嬷大怒,脸上闪过一丝青气,喝道:“还没人敢这样藐视于我,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别人。”气注剑身,脚踏七星方位,左足天权位,右脚走玉衡,嗤地一剑,疾快地迎面刺去。不等剑招变老,剑尖被她用内力一激,忽然微微一颤,似乎同时刺向敌人双肩、胸口、下腹,剑影恍忽,令人不知如何防备。
孟星云赞道:“好剑法,不愧是玉璧宫中的总管,老而弥辣,很好!”口中说话,手上却不停,双指挟住断剑,上拔下挡,竟然将胡嬷嬷难觅踪影的剑招一一挡开。
胡嬷嬷脸上变色,手上剑招也自变幻,猛然间剑往下沉,以气御剑,剑走七星瑶光位,一柄精光闪闪的长剑在她手中,竟变得刚柔并济,柔可绕指,坚可破冰,剑身突地一跳,看似直刺向敌人肋下,不料剑尖为剑气所激,硬生生扭转来,嗤地一声,竟在一瞬间改变方位,却是刺向敌人咽喉。
饶是孟星云武功绝顶,在这般变幻莫测的剑招下,却也不由得不暗自心惊。他身随剑转,意到力到,手中断剑上挑,同时身向后仰,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双剑相交,孟星云内力猛地疾吐,又是啪啪两声,却是手中断剑与胡嬷嬷手中长剑一起折断。
胡嬷嬷料不到他不但避过自己至强至妙的绝招,而且还能以不到一尺长的断剑震断自己三尺长剑,这等惊世内功,思之令人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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