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万剑早已一腔郁闷,瞪了那伙喇嘛几十百眼,闻言大喜,当下走前几步,面对天龙寺众僧,傲然道:“后学晚生白万剑,不知哪位高僧前来赐教?”
灵锋上人道:“且慢,论剑之前,先把话说清楚。要是白万剑输了,这掌门人之位,只怕也不能再传给此人,免得让天下人小觑了雪山派。不知威德先生意下如何?”
不等白自在回答,白万剑已自忍耐不住,喝道:“那是自然,我若不胜,有何面目接任掌门?废话少说,动手吧!”
灵锋上人却摇了摇头,笑道:“不用着急,先让老僧把话说完。雪山派立掌门一事,事关西域武林的安危。我瞧雪山派中,除了威德先生,能接掌门大任的,恐怕只有梁、成、廖、齐四位了。如果你输了,是不是理当让贤于四位师叔?”
此言一出,雪山派中立时大哗。白自在更是脸色铁青,向四个师弟看了一眼,登时心中明了:“好啊,原来天龙寺灵锋上人是你们找来的,自然为了争夺掌门之位了。原来上次叛乱不成,我饶过你们,不提此事,却没想到几人居然还是贼心不死!”
廖自砺脸色阴沉,目光中隐隐有凶光,原来这次邀来天龙寺搅局,正是他的主意。他一条腿被白万剑斩断,一直耿耿于怀,自是不肯甘心让他轻易接任掌门。
白万剑哈哈一笑,说道:“就算我输给天龙寺的高僧,但雪山派中,谁要做掌门,也须得赢得了我手中这把剑。”他剑下败过廖自砺,料想其他三人也不是自己对手。
灵锋上人笑道:“那是你们雪山派的事,与别人无关。乌臼子,你出去,和‘气寒西北’印证印证,对你受益非浅。”
他身后一个壮年喇嘛应声而起,迈步上前,他容貌平平,脸上焦黄,似有病容,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如电。双手粗长,青筋暴出,显然是炼过极强悍的外家功夫。
却见这喇嘛半袒右肩,在场中一站,便似亭峙岳立,不动如山。白万剑见了,也不由收起小觑之心,郑重对敌。手中剑一横,说道:“雪山派以剑术向天龙寺高僧讨教,不知这位大师使何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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