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汉子的名字和长相实在差别太大,一点也不白,而且更别说如镜了,如一面墙还差不多。只不过他的姓名是爹娘给的,他也不以为意。
白如镜很恭敬地说道:“属下一心为宗主做事,一点点辛苦又算得什么。今天得知宗主来到大理境内,极是喜悦。”
“很好,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那个跟你接头的小子,是我的记名弟子,你不得轻慢于他。如果这小子有什么麻烦,你须得关照一下,知道么?”任伯通淡淡地道。
白如镜说道:“属下知道了。”
任伯通点点头,道:“你先去吧。”说罢,转身回屋去了。
白如镜道:“属下告退。”缓缓退开几步,这才快步下山。他从午后上山,走了几个时辰,下山时已是太阳偏西了。
走了一阵,白如镜忽然停了下来,冷冷地道:“阁下一直跟着在下,不知有何见教?”
“嘿嘿,好一个白日鼠白如镜,耳朵果然比老鼠还灵!你鬼鬼祟祟的到山里去,不知做何勾当?”说话间,后面山道中走出一个黑衣人来,不高不矮,黑布蒙脸,一双眼睛极是冷厉。
“我到山里采药,关你甚事?倒是你一直跟着我,难道不是鬼鬼祟祟了?”白如镜冷声道,心里却是一凛,这人显然十分了解自己的底细,难道自己在喜洲镇卧底的事,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
“嘿嘿,白日鼠以前都做的是无本的买卖,什么时候会采药了?我猜,你是去见什么人的吧?”黑衣人怪笑道。
“哼,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阁下可别找不自在!”白玉镜沉下脸来,不管此人是什么来路,既然撞破了自己的隐秘,看来只有决死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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