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这个声线听起来稚嫩的家伙,会有这样的阅历和经验。
怎么打量,萨麦尔都像是个地城中的纨绔子弟。估计其要处理的货物,都有可能是一些来历不净的赃物。而其对九年前之事的了解,也极有可能是从哪个长辈长辈的嘴里听到的故事罢了。
一切的本质:应该是一个坏孩子,拿着不该存在的东西,做点连他自己都不了解的事情而已。
真相,早该埋在厚土之下了……
“桑铎先生,您真以为人多,就可以吓到我吗?”萨麦尔看着桑铎极力挑选着合适仪式的物品,说道,“而且,关于九年前那件事。我所了解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桑铎并不为所动,手里拿着一根短杖。
“继续吧。”
昏暗,阴冷的房间内,尤菲散乱着头发,手里捧着一本书。
渐渐地,她习惯了眼睛所带来的光明。所谓的心眼,也不再常常使用。而随之而来的,判教的罪恶感,也在长时间的囚禁中,被消磨一空。
书上曾说:并不是你选择了信仰,而是信仰选择了你。
或许,迄今为止的一切,都是一种早就注定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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