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在前方驾着车马,时不时回头观察着萨麦尔的情况。
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隆多的剑,近乎砍断了萨麦尔的左臂,只有一些皮肉还粘连着。而大量血管的破损,使得血流失的太过迅速。
眼前一片昏暗,知觉正在渐渐远去……
“地灵女士,不要这样做……”萨麦尔面色惨白,唇口微微开裂,“这样做,你会被迫成为我的奴仆……”
正要把藤蔓盖在萨麦尔的伤口处,却听到了这种答复。
“什么意思?”露丝收手,问道。
萨麦尔无奈地一笑,说:“我的父亲,是巴迪……”
萨麦尔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炸在了露丝的心头。
“你继承了容器的血?”
萨麦尔吃力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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