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战争的流亡者们,兴许是觉得就算不进入海纳尔城也能躲避战乱。他们竟开始有序的划分起城门外的领土,一直排列到整条峡谷的出口之处。
想必如此,海纳尔城的护卫们总不会再加阻拦了。毕竟,如果战火真的绵延至此,那这些逃亡者,应许还可以当做兵戎相接前缓冲。原本的麻烦或许在紧急时刻能有所帮助,又何乐而不为呢?
萨麦尔在帐篷的一角,刻画着圆形的图案。一直以来,他都是通过这种手段出入那个神奇的空间。思来想去,温翠丝始终也没有搞懂:那阴冷的空间到底是什么地方;它与萨麦尔,究竟又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但这种层面的秘密,如果其主人不愿意讲述,最好还是不要多嘴为上。
“来吧,先回莫兰格林。”
温翠丝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来到这房间了,可是每次踏入此地,她都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落入虎口一般,不断敲击着灵魂最为脆弱的深处核心。
墙面上的四盏幽灯,始终照耀着空荡的床铺和简单的桌椅与书柜。而在房间的远端,也永远存在着那扇闭合的木门。
“呼……就算是交融了露丝的一部分力量,还是会有些吃力。”萨麦尔眨了眨眼,深吸一口。
温翠丝从身后抱住萨麦尔,并环腰将其渡道了。
“主人,您每次来到这里,灵魂都会剧烈的震颤……”温翠丝说道,“如果您可以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还是尽量去规避它吧……”
“哈哈。”萨麦尔干瘪一笑,“难道你在这里,不是比我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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