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际已然泛着点点白光,就像是初阳冒头的前奏。两人不紧不慢得,也刚好来到了萨麦尔所说的酒馆。
“两杯药酒,两份烤肉。”
听到萨麦尔的呼唤,酒保打着哈欠,拎着酒杯走向吧台后面。这凌晨的酒馆里,还有几个酒鬼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连衣物都浸在了口水之中。
“请问这里,还有没有客房?”萨麦尔见酒保摇摆着走来,张口问道。
“客房?早就被难民全都包下来了。”酒吧翻着白眼,冷言道,“这几天连觉都睡不好,每天都要伺候那些毛病奇多的大老爷们。真是天煞的!”
“那真是辛苦了。”萨麦尔说,“但是,您可以不再开放客房,来限制逃亡者啊。”
话到这里,那酒保猛然拍桌。
“我倒是想!可城主他……”酒保刚要舒口怨气,才发现有些话不应说出口来,“算了算了!全当我倒霉吧!”
他臃肿的身材委屈地钻进吧台后面,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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