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林的城堡中,到处都是经历过战斗的痕迹:墙面,地砖,天花板……鲜血和凹陷大多都是一齐出现,就像是一朵朵炸裂的玫瑰。
萨麦尔拂过墙侧的抓痕,说道:“你带着这几个女孩先回去吧。”
温翠丝望着门外的马车,伸手抓住了萨麦尔的胳膊:“主人,您现在……”
“我现在,不是很好嘛。”萨麦尔微笑着,轻抚了下温翠丝冰凉的手,“回去吧,给我留下一匹马就好。”
对于萨麦尔的话,温翠丝是没有理由质疑,更没有资格去质疑的。有些时候她也会思索萨麦尔这样做的理由,可直到事件发展到最后,那些看似不太合适的做法,往往总能推动事件,让它在意外之中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务必小心,主人……”
遣走了温翠丝,萨麦尔独自一人走上了城堡的二楼。这里不像是底层那样遭受战斗的损毁,仍旧保持着原来的状态。而且整体的环境,比萨麦尔上次前来还要好上许多。
吱呀……
大概是直觉在作祟,萨麦尔推开了那间古旧的房间。
与古堡的整体的样子不同,这里是一间保存的非常完整的房间。所见之处,没有任何一点古旧的痕迹,连地板都被擦得锃亮。
房间之中,摆有一张由黑色丝绒铺展的木床;在床铺的两面,各摆有两个矮柜。剩下的书架,衣橱也都是擦拭得异常干净,并保存的非常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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