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简洁的回答,使得浮士德保持一个惊讶地表情很久。直到他也不知道再可以说些什么,才又安分地躺了下去。
“父亲大人他做过这件事嘛?”
“大人他没有做过。”
“有没有什么人可以做参考?”
“老奴不知。”
对话,停止在萨麦尔越来越失落地状态之中。浮士德歪过头,从下方认真看着萨麦尔低头的样子:“这么多年,真的辛苦了,萨麦尔少爷……”
“我要走了。如果柜子你还照着那时的样子在打理的话,里面应该有食物和好酒”萨麦尔忽然站了起来,“你的苦,我会给你讨回点说法的。”
“少爷,您不可能战胜……”
吱……咣!
木门关闭的声音,在浮士德耳中萦绕了很久。他仿佛能看到过去的景象,能看到少爷偷偷从柜子中拿出食物,塞到自己手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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