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哑口无言。
“您不肯告诉我,”阿姆斯特朗嚷道,“您一定知道什么,却不肯告诉我。”
“阿姆斯特朗,我的朋友,”半晌,霍夫曼徐徐说道,“我们是军人。战斗是我们的本分。我们不应该……不应该恐惧死亡。”
“我们是战士,但我的妻子不是!”阿姆斯特朗大声说,吸引了酒馆里其他客人的目光,“凭什么——我们就可以活,反而她就必须——不,为什么不是我——”
霍夫曼长叹一声。
“我们是战士,我们所能做到的就是握紧手中的武器去战斗,期盼光荣的战死,”苍老的战士说道,“而至于我们为什么会死?为什么死了就不能再活过来了?我相信,这样的问题,那些强大的法师和牧师们更想知道。两千年了,阿姆斯特朗。那些施法者们一定很想弄清楚云上时代生命的秘密……没有人比施法者更怕死,更想掌握永生和复活的钥匙。但是,阿姆斯特朗,两千年过去,他们一无所得。即使是传说中的埃里奥斯和奥卡德本人,也没能战胜寿命大限,也没听过有谁战胜死亡活过来……”
阿姆斯特朗低头不语。
“接受命运吧。我的朋友,”霍夫曼说,把手放在年轻人的肩头,“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
一小时后。
摇摇晃晃的走在浮空城的街道上,阿姆斯特朗中将朝着自家府邸的方向走去。和霍夫曼的交谈没有解开他的心结,反而平添了许多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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