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和我们不同。我等‘黑之使徒’信念各不相同,可对于自己所选择的道途皆深信不疑。但歌特不同。他看起来温柔而善良,却像缺少了某些重要的东西那样不自然。”
“并非是施法才能的缺失,而是个性的缺陷吗?”
“在他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强烈的渴望,”芙兰说,“他太过于淡然,太过于随波逐流了。”
“就像平静的云海一般?”莱维露出玩味的表情。
“恐怕他之所以选择魔法物品的生意,也只是因为他父亲要求他这么做,碰巧他又精于此道罢了,”芙兰说,“我不觉得他是贪恋金钱的人,更不要说法力和地位了。对自身的信念没有足够的执着,老师绝不会收这种人为弟子。也许约翰?歌特作为普通人会生活的很幸福,但他不可能成为‘黑之使徒’的一员。”
莱维沉默了一会。芙兰说的的确很有道理。然而……
“……不。”
芙兰瞥了她一眼。
“你所讲的都是你的个人判断,‘冥府之蝶’,”莱维低沉道,“我原以为你会为我带来证据,但我看到的,只有掺杂着直觉的一面之词。确实是很有价值的意见,但只凭这些,我还不能确定,约翰?歌特究竟是什么人。”
作为年纪轻轻就把自己转化为“活巫妖”的存在,莱维才不相信什么基于直觉和信念的奇谈怪论。
“那你就试着自己去确信如何,‘苍白之月’?”芙兰冷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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