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塞纳手里不是没有能让他眼前一亮的投稿。前几个月他就收到了一篇让他拍案叫绝的文章结果,学会的理事长以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匿名,可能不是埃里奥斯法师为由,卡了这篇文章好几个月。
对此阿尔塞纳心里是不屑一顾的。别说普通的非法师埃里奥斯学者,外国人在学刊上发表文章都不是一次两次了。理事长先生也就随便找个借口而已。
故意卡着老子喜欢的文章给老子添堵
不就是我的女儿把你的儿子甩了吗阿尔塞纳愤愤不平的想。
白城内早就传开了,阿尔塞纳的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甩了理事长的公子一巴掌,结果气得那位公子当场大骂“粗鲁的、没人要的女人”这是他能想出的最恶毒的话了。
阿尔塞纳并没怪罪女儿的意思,倒是对理事长多了几份蔑视。要说你这位公子,在你这当爹的帮助下,花费了十年功夫才成为最低级的云海初级法师就这天赋有啥骄傲的本钱啊
我这闺女好说歹说,还不到十七岁就当了中队长,索利达尔学院军事系的毕业生也比不上。
他倒是忘了女儿当初不肯进学院读书执意当兵的时候,他差点就气得直接断绝双方的关系了
“理事。”阿尔塞纳心底还在用一个学者能想出的最恶毒的姿势“辱骂”理事长,一位年轻的侍从迎了上来。
“没见我正在考虑重要的事”阿尔塞纳不耐烦的说。
“理事,”侍从低声道,“那位先生又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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