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迪拜的帆船酒店顶楼,加布里埃尔.吉奥克下半身裹着白袍,左手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曳着红酒,站在飘窗前,望着灯红酒绿,热闹喧嚣的城市,脸上挂着淡笑,身后一慵懒的手臂挂上他的身体,水蛇腰柔弱的缠上来,金发女子挑衅的朝着舔着他的耳坠。
加布里埃尔亲了口女子,对了下口型:“你先去洗澡。”
女子一笑,开放的扯掉身上的衣服,回眸一笑,摇曳生魅,钻进了浴池,那玻璃上的朦胧性感,是个男人都有些受不了,裤裆情不自禁的顶起了小帐篷,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有些急不可耐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穆罕默德说的:“蝰蛇,我还有点事…”
“嘿!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肯定是在玩女人,以前在小队里你就是精虫上脑的种猪!”穆罕默德开着玩笑说,可这却让加布里埃尔的老脸一闪羞愤!
他很讨厌别人拿以前的事情说,他不再是那为某个执政官卖命。
现在的他享受着美金带来的堕落,只要有钱,在迪拜这个世界级都市中,他活的比谁都好。
这越是人前风光的人,越不想待见的就是之前见过他没落低谷的人。
就好像他此时特别讨厌穆罕默德的声音!
“如果没事下次来迪拜找我。。我先挂了…”加布里埃尔按掉手机,眼沟沟的望着浴池,迫不及待了。
穆罕默德一怔,转头看了下高军,面露尴尬,谁能想到对方如此不给面子,这脸上被人呼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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