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借口,简直荒唐”这般离奇,他如何能信?
“话我已经说了,你信则已,不信我无话可说”。
“我告诉你,你休想用这般荒唐的借口搪塞我,我已经会找到雾儿,一定……”
见千丞守如此执着,千衣不明白,也无法理解。
因衣裳笼罩而使光线暗淡了很多,千衣也无法准确的看清千丞守的表情,更何况千衣一直都是侧着脸的。
“你再不起来,我可喊人了”虽然是冬季,可是温池室内的温度还是很高的,加上衣裳笼罩,两人的呼吸并不畅通,慢慢的都有些闷热,千衣感觉十分不适。
千丞守不动,也不说话,只是一双冷酷的眼睛,冷漠的看着千衣,隐约透着恨意。
钳制住千衣的那只手,用力攥紧,似乎要捏碎千衣一般。
千衣皱眉,有些难受。
“千丞守放开”她怒了,千丞守总是这般自以为是,不顾她人感受,总不拿她当做一个女子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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