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丞守本就比千玨涂雾好很多,千玨涂雾也不矮,只是在千丞守面前,却只有千丞守肩膀的位置,看着显得各位的渺小。
强大的身子朝千玨涂雾靠近,气势如虹,逼迫千衣有些退却。
可是若柚的事在千衣心里尚未消失,那般恨更是缔结在千衣心底,如同墨水一般,快速的渲染开来,遍布整个心头脑海,甚至全身。
那般不甘心,那般悔恨愧疚,那般仇恨。
“你如今没有记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连鬼医也说你是伤了心神,所以才会断断续续毫无章法处事,但事实上你根本没有曾经的记忆,所有的…一切,你都不知道,对吧?”明明在问,可是千丞守却不是带着问句,而是陈述句,那般笃定的语气,让千衣竟然无法开口反驳。
“你说我没有证据,太医就是证据,他们不敢说,只是因为形势所迫,桁仓国不能没有千玨涂雾,帝城不能没有第一公主罢了,若是可以,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千丞守一一说出,千衣无话可说。
“我到是不知道鬼医为何也帮着你隐瞒”毕竟鬼医可不是帝城之人,也不属于官阶百姓,他的秉性能力,就连千皇千后都无法左右,更别说在意桁仓国了。
只是这件事是个疑惑,尚未得解。
“不过…不管怎样,你也休的妄想你能安稳的住在公主府,这里可不属于你”。
千衣不知道该如何解说,因为千丞守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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