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倒是过得十分闲意舒心,怎的忘记了皇兄了?有了良锦这位丞相傍身,是不是都不将为兄放在眼里了?还是说你真以为你的这个未婚夫婿,能够护的了你周全?”
“护不护的,用不着你来这里说三道四,如果你是来说这些无聊置顶得话,我看皇兄还是尽早回去歇息吧,毕竟夜半三更,若是让人知道,皇兄在本宫的屋子里出现,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好”千衣知道,这里的男子最注重名声,那是一个人得夫德。
不守夫德,婚前失贞的人,都会被视为之人,也会被世人诟病。
千丞守如果真的失了德,怕是连活下去的脸面都没有了。
就算活下去,也无人会与一个不守夫德的人成亲。
千丞守也便成了一个笑话。
“你威胁我?”千丞守隐忍着怒气,低声的吼道,到是日子久了,许久没有教训,如今胆子越发大了,竟然敢用语言反驳他了。
还以失德之罪来威胁自己。
“威胁?何为威胁,你怕了那便是威胁,不怕又谈何威胁?难道你怕了,皇兄?”千衣袖子下的手紧紧握着。
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看来,她的内心并没有她表面来的镇定自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