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下的毒吗?
“我可不想手里沾罪恶,你去他们毒解了吧,那白衣男子怕是体弱得很,莫要耽搁时间了”看着地上躺着的干净男子。
这个男子昨晚就那般脆弱,想必也是可怜的很,那么可爱的男子,还是或者比较好,这个世界上也多一份可爱不是?
名子凮看了看二人,最后还是道“好吧”。
为二人解了毒,余毒还没有全部消除,黑衣男子一时想要动手却也不是对手,也只好作罢。
此刻他担心的是地上躺着的白衣男子。
此刻一点动静也没有,除了那微微起伏的胸脯,怕是都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了。
千衣想起昨夜白衣男子的模样,那咳嗽,可不是简单的风寒,那模样倒像是重病久治不愈的虚弱,似乎并不长久的模样。
“凤冥,帮他看看吧”千衣看着白衣男子,脑海里想起了曾经自己的脆弱,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凤冥其实是不愿的,可是千衣既然开口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想要上前卫白衣男子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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