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启惊讶,憋着嘴巴反驳道“师傅你这是使诈”。
“是你自己说你都能答上的,如今这是不想承认自己学艺不精了”。
可怜的多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非要和一个二十有余的腹黑滑头比较,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见多启不服气,名子凮笑着“好了,快去看看屋外的药草可晒好了?”。
“那师傅可知道那个字是什么字?”多启询问着,既然师傅询问,多启也会好奇名子凮似乎知道,若是师傅答不上来,也还能说师傅也是学艺不精了,多启心里小九九打的叮当响。
“这是在考你师傅我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看他就知道了。
“师傅赐教”。
“那个字是没有”。
“师傅错了,明明只是一个字,怎的就是没有呢?”没有明明是两个字。
名子凮笑着“那一页刚好到第三十个字就没有字了,而是一副画,药性极毒的药花,所以根本没有在字,有的不过是一朵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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