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衣心想。
昨日自己开口让凤冥救治,大概东安凌竹也是看在这一点才没有那般暴躁防备吧。
只是竹白似乎并不自在,不仅病弱。
就连看到千衣都是胆怯羞涩,让人无法与其攀谈。
长路漫漫,本就不趣了些。
本来有多启,逗乐逗乐也还不错,可此时多了一人,千衣还是一些拘束,虽然眼前的人比她还拘束。
竹白身子确实太差了,一路上时不时地都会听到竹白的咳嗽声。
每次东安凌竹都会在外侧询问竹白,关心之意无以言表。
只是却也只是徒劳。
毕竟这病并不那么好治,也不会因为东安凌竹的关心而消退几分。
“你这病还挺严重的”千衣开口说道,纯粹只是平常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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