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右祭司又有何证据证明是本座所为”。
如今不过只凭南巫月一人所言罢了。
何意让人相信。
但是此刻只有筠连人马和南巫月人马,不是信就是不信,没有猜忌议论。
南巫月哼声:“本座所言无需证据,良锦如今就在你的船上,你还想抵赖?”。
南巫月看向良锦。
嘴角扬起,牵起一抹蛇蝎恶毒的弧度。
“良锦可是与本座摆过堂成过亲入过洞房的人,左祭司你觉得你这般带他走,合适吗?”。
这里追随妇唱夫随,南巫月身为良锦在冥巫族的妻尊,良锦自然是必须要听从南巫月的吩咐。
如今擅自离开,从品德来看,良锦就已经犯了有失夫德。
若真是与女子离开,那便是水性杨花,红杏出墙,乃是所有男人所不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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