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反驳,若不是你,本座的人怎会被毒害,轮毒术,冥巫族除了你还有谁敢如此”。
“右祭司到是抬举本座了,本座今日从右殿回来便一直未曾出去,如何会劫走良公子,右祭司还是派人打探清楚的好,可莫要冤枉了本座清白”。
“你既然说没有,那么也不怕被本座搜查一番,若真是冤枉了左祭司,那么本座自会道歉,可如实没有,右祭司也休怪本座不留情面”。
良锦被人劫走不过小半时辰,若是筠连所为,定然还在府中,她此刻进去,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筠连负手而背,镇定自若。
对于南巫月的话未有半点惊慌。
“右祭司丢了夫婿着急是难免,可是却要搜查本座的左殿,这大晚上的,若是饶了左殿清闲,岂不是有不当之处,况且现在夜已深,本座就要休息了,右祭司这番兴师动众,本座夜勤难免啊”。
“左祭司之意是执意不肯让本座查看了”。
越是如此,南巫月就越是怀疑。
然而筠连早已安排好,哪里会担心,只不过不能轻易让南巫月进去罢了。
毕竟太容易也是会被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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