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毒,筠连确实没有南巫月来的卑鄙。
筠连急忙朝着手点了几下,封住了穴道。
然而南巫月却是不急不缓的开口道:“不要白费功夫了,本座的毒药可是剧毒,可不是封住穴道就可以的”。
筠连眉色怒气,怒视着南巫月,胸口很快便传来了痛意。
绞心额的剧痛瞬间就充斥着筠连的全身。
“噗”,筠连吐出一口鲜血。
体力不支,竟是单膝跪在了地上。
只凭着银剑支撑着自己。
“哼,筠连本座劝你识相的话还是将人交出来,否则你就尝试本座的毒药有多厉害”。
南巫月的毒从来残忍,有脱落皮如灌了水银的毒药,有如同被蚂蚁千疮百孔的毒药,还有千万针扎的毒药,纵使从来没有温柔二字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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