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逐渐发生了作用,29岁的陈亮在生死关头的前夜还是睡着了。
清晨4点,手机唤醒铃响了。陈亮强睁开眼睛起床穿衣。悄悄拿起事先已经准备好的食物放在背包里,走出家门。
陈亮从仓房取出自行车,又回头看自己的家。也许此次离去,就再也回不来了。留恋么很留恋。他望着父母卧室的窗户深深鞠了一躬,在心里默唸:“爸妈,保佑儿子吧,保佑我吧”他又想:“我今天要为许萌萌而决战的目标是明确的,晨星般闪烁着光亮。我一定要胜利,一定会胜利”走!陈亮骑上自行车向南山奔去。
刘运祥来得更早,他已经在斜坡上用白灰画好了线。距坡沿50米处是起点,画一条10米长的与坡沿平行的横线,40米处又一条横线,30米后每5米一条横线,横线中间标着距离坡沿的数字。横线两端又画两条与坡沿垂直的竖线,这是两辆自行车滑行的线路。
陈亮低头看着一条条白线沉默,这些线就是生死线呀。我才29岁呀,还没有娶妻生子……
刘运祥似乎看出陈亮的心思,轻声对陈亮说,“你再好好想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陈亮摇头,“不,我不后悔。我会获胜的。”
刘运祥说,“那你就做好准备吧,脑子反映一定要快,动作也要快,千钧一发啊!”
陈亮点点头,他拍拍自行车,心里叨咕:伙计,你要好好帮助我,好好配合我呀,我们俩可是要拼着性命相争呢。
这时徐海波带着他的裁判也来了。他们查看了画的白线。陈亮看到徐海波脸色有些发青,可能是昨夜没有太睡好,也可能是心里有些害怕吧?
“可以开始了吧?”刘运祥看看陈亮,又看看徐海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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