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霜伶摸了摸自己灼热而疼痛的下身，触手皆是滑腻腻的东西，她将手凑近鼻子里一闻，全是血腥和生腥的味道。

        “我……我之前……我怎么昏过去的？”霜伶声音显得有些急促，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失声说道，“那是迷迭香的味道……”

        “迷迭香？”折鹤大喊道，“天啊，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啊……”霜伶终于醒悟过来，撕心裂肺地发起狂来，将手脚击打在厚重地玄铁门上，发出砰砰巨响。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小姑娘，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在天牢底层，我只见过有活着的犯人进来，还没见过有活着的犯人能从这一层走出去的呢，你呀，还是认命吧！一般人犯一般事儿，连上面一层天牢都不会见到，甭说是给关到这一层来了。”

        折鹤一时之间还没确定霜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转而问那苍老声音道：“老前辈，您可知道刚才将霜伶带进来的那几个人是谁？”

        “他们呀，也是这座天牢的囚犯。”苍老的声音发出呓语般的低喃，恍恍惚惚让人听不真切，“你们新来，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吧？那就让老朽来告诉你们吧。”

        【回忆，六年前，止戈未央帝国，央京，天牢，底层】

        “我们伟大帝国的天牢，也分为三层，地面一层，地下两层！按照犯罪的严重程度，整座天牢底层所关押着的犯人，都是等待执行死刑的重罪囚犯。而上面一层，也就是第二层天牢的囚犯之中，就可以分为很多类了，比如有一类，是已经确定终身监禁而又不会被判处死刑的，那么他们就会有机会成为天牢的囚犯管理层，充当天牢官差的打手一类，用以维持秩序，身份高于普通囚犯，称为‘牢头’。”

        “底层本就是一个行刑场，你们闻，那种若有若无的刺鼻腐臭味道，就是刑具上的人肉血沫没清理干净，加上密封和潮湿，而腐烂出来的特有味道。”

        霜伶闻言呕吐得一塌糊涂，连痛哭和拍门也顾不得，蹲在地上慌作一团，一个劲儿蜷缩着瑟瑟发抖。她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似乎连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惊动了无数徘徊在周围的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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