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半个月前,止戈未央帝国,朵舞关郊外】
亚神回过头,望着背住央夜的狂牛问道:“狂牛,你有没有感觉,身子越来越沉重了?”
狂牛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折鹤沉默许久,忽然说道:“我还在想,那店小二临死前的样子,他说‘这……怎么变成了剧毒?’这句话应该怎么理解?”
霜伶说道:“应该有两种解释吧,一种是他下的本应该是慢性毒,忽然被你们几个佯装横死的模样吓了一跳。”
“另外一种呢?”狂牛问道。
“另外一种嘛,我想应该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你们下了毒,他或许只是以为自己下的是蒙汗药之类的东西。”
“那么……”折鹤的手忽然不摇了,站在当地愕住了。
“也就是说……”亚神忽然掩住嘴巴。
密林中忽然响起一阵悠远的竹叶吹奏声,然后无数响动便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心!”霜伶大喊一声,从袖中飞散出无数细小的铁片,打着不可预测的回旋向虚空中割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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