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夜摇摇头,说道:“不,我绝不出去!”
老人满面怒容,咬牙切齿地举起手中铁片,往央夜身上划去。
央夜也咬着牙,忍住尖锐直冲脑门的切肤之痛,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被割得流满一地鲜血。
老人忽然愤恨地扔下手中铁片,又取过一杆倚在墙角布满灰尘的竹制扫帚,在央夜身上死命抽打起来,直打到他全身上下布满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打到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老爷爷,您就打吧!打累了歇息一下再打!”央夜强忍着浑身剧痛,说道,“将这二十多年的恨,全部打在我身上吧!我自幼生于深宫,未曾体会过被人教训的感受,是您让我有机会切身体验这种奇妙的感受呢!”
老人忽然又抓起地上满是血迹的铁片,架在自己喉咙上,用一种极其青涩而浑浊的语言说道:“你……不出去,我死!”
央夜一惊,连忙摆手示意老人不可莽撞,不由向后退出门外。
老人迅速将满是裂缝的破木门关上。
央夜透过缝隙,看见老人走到了老奶奶塌前,虚弱地一蹲坐在地,低声呢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末了似乎又在叹气,摇了摇头。
【央花边境,缓冲地带,破血山脊,破茅草屋】
央夜在破旧的茅草屋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期间下了一场暴雨,他也没有挪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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