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待央夜三人说话，自顾自地缓缓坐起来，拨开层层叠叠覆盖脸庞的银白色长发，露出尖鼻子和一下巴的褶皱。她抠了抠脚底板上因多年未洗而蒙上的臭烘烘的污垢，啪啪掉落一地。

        她问道：“你们……”

        霜伶走近一步，刚要答话，老奶奶却忽然惊异地叫了一声。她伸出鼻子，嗅了嗅，问道，“你竟是当年无敌带过来的小丫头？就是青年时，与那个拿扇子的小鬼头一起来我这儿捣乱，连败我十多名得意弟子，要求与我一战，差点儿被我杀死的丫头？”

        诸多郁结在霜伶心里的往事，一下子涌现出来，她的眼泪也止不住噼里啪啦掉落下来。

        “丫头，你哭什么？”老奶奶神色更加诧异了，“你的皮肤……这是怎么了？”她纵身掠到霜伶面前，伸手着她如同枯槁一样的脸颊。

        霜伶只是一个劲儿哭，哭得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老奶奶似有所悟，问道：“那小鬼头，死了？”

        霜伶倒在老奶奶怀中，虚弱地点了点头。

        老奶奶温柔地着霜伶的脑袋，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哭泣着，一边喃喃自语道：“岁月呀，一晃便是二十年啊……”

        霜伶情绪渐渐平缓下来，她问道：“月伢奶奶，您的玄月洞，怎么变得这么萧索了啊？您那些徒子徒孙呢？”

        “他们啊，都让我遣散啦！”月伢说道，“我已经被无敌打败，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岂不是那个什么什么，误人子弟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