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意思,是想让你们带上他这块象征身份的玉牌,这是我们碧国公子生而赋予的独一无二的玉牌,见此信物如见四公子,你们带着它,去找阳都附近的居庸城的守将,言明四公子的处境,他一定会设法来救的。”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华贵的玉牌,郑重地交到央夜手中。
央夜说道:“我能多问几句吗?”
空濛说道:“你问吧。”
“首先,你们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我们正在设法替公子医治他的‘怪病’,并且还要守护他,所以我们根本抽调不出任何人手冒险前去送信了,而你们还有很强的实力,我们只能相信你们。”
“如果我们无法如你想象中那般成功潜入你们国家的腹地,又或者我们之后有新的变动呢?”
“这样我们最多也只是损失了一点时间以及一块玉牌而已,待我们公子完全好起来之后,我们也不必求援了。”
“他身上的怪病是魂术造成的吗?”
“这些我不方便透露,这和你们也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只需要找到居庸城的守将,就算完事。如果你确实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我不妨告诉你另一则信息,就是我家公子遭追杀的那个晚上,老碧皇只出动了三人,就将我们上百高手一路杀得只剩下你所见到的这些人了,你们可想而知他们的可怕。”
央夜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们如果替你们办成此事,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空濛说:“好处就是这块玉牌从此就是你们的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它的价值,而且还有一点,就是未来我们的四公子,是有可能会成为碧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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