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伶哭丧着脸看着倒在地上的折鹤,哀求道:“师父,你就原谅我们吧,不要责罚折鹤好吗?”
折鹤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师父,请你不要责罚霜伶,我愿一人承担罪责!”
“好,很好!”无敌取过一个巨大木桩,将折鹤绑在上面,再次确认道,“你真的要一人承担罪责?”
折鹤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想好了。”
无敌没有再说话,身子左右腾挪,祭炼出一股凝练的绿色旋风,朝着折鹤吹去。锐利如刀的风刃将他浑身上下寸寸肌肤切割出道道血痕,他咬着牙,强忍住已使得他浑身热辣辣逐渐失去知觉的风旋,硬是没有哼出声来。
最后,竟连用来绑缚折鹤的绳索,都被切成细细的粉末,飘飞而去。
折鹤已经成了血人,犹如一个沙袋,沉闷地倒在地上。
无敌扔下一枚红灿灿的灵药,对跪在地上吃惊不已的霜伶说道:“让他服下去,三日之后便会好起来,而且不会留下任何伤疤。他对风的抗性会因此极大提高,而且由于他刻苦修行暗术,所以他应该能领悟出这种风法的三成功力,勤奋修行便对他的身法有所助益,也算是不小的收获了!好好照顾他吧,记住,不要再自负技艺而不知天高地厚了!”说罢,负手离开,抛下一个无情的背影。
霜伶掩嘴哭泣着,将那枚滚在地上的灵药喂入折鹤血肉模糊的嘴中,她眼神灰暗无神,显得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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