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收拾安排妥当之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呦!周叔,把您盼来可是真不容易啊!”离晚上七点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周叔带着人走了进来。
“哪里哪里,你看我这为了见你们,这不都提前赶来了?想你们呐!哈哈。”周叔进来以后,一脸的笑容,不过这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来来来,坐!先坐,周叔您是长辈,来,上座!”我说着起身将椅子抽出,示意让他坐下,那老家伙也倒不害臊,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一脸笑容的对着我看。
这时我打量了下,和上次一样,和周叔一起来的,还是上次来的那位袁洪,会猿屍降的那位,穿着不知多久没有洗的灰色衣服,头发像杂草一样,脸色青的吓人,整个就像是三棒槌打不出一个冷屁的彪子。
但也就是这个,活生生将肖恩她母亲给糟蹋死了,有多残暴,可见一斑。
双双落座以后,服务员进来,开始上菜。
“周叔,您还没吃完饭吧,来,赶紧,别嫌弃,吃完了好办事儿!”我将桌子上的菜转了转,让周叔先开吃。
“什么叫吃完了好办事儿?那叫吃饱了好上路,古时候临死前的犯人不都这待遇吗?你说是吧小伙子?”周叔看了看眼前的菜,没有动筷子。
“呦!周叔,还是您说话有水平。”我轻声笑了笑,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悠悠的抿了一口。
“周叔啊!这几天呐,我抽空去了趟越南,回来的时候啊,没把您和你那位袁洪朋友给忘了,给你们带了点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万万要收下啊!”我给周叔说完,又对肖恩使了个眼神,肖恩秒懂,慢悠悠的从桌子底下拿了上来两瓶子黑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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