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酒的话也带点给我,越烈的越好。”
唐德森看着这些坐在桌子上不下来的克莱因,心想,这货以后一定会给自己惹出一大堆麻烦来。
果不其然,酒足饭饱之后,就发酒疯,又哭又笑。切利贝吉尔见了大为不爽,要不是唐德森拦着,怕是要跟克莱因打起来。
酒疯撒累了,克莱因就四仰八叉地睡到地上,呼噜声大得连房子都颤动。
“海藻,你去把他丢浴缸里,放上热水。。给他醒醒酒,再给他换身衣服。总不能每天带个乞丐似的人吧。”
海藻抓起克莱因的衣领,拖入浴室,时不时还传来一声声惨叫。唐德森用脚趾想都知道,海藻虽然好心,但总是笨手笨脚的,让他给克莱因洗个澡,估计克莱因一会就会鼻青脸肿了。
半天过后,换上新衣服的克莱因出现在唐德森面前,“你的手下可真暴力,直接把我扔进开水池子里,差点把我烫死。”
“知足吧,要是让切利贝吉尔来,估计都把你切成几段了。”
“嘿嘿,不好意思啊,一喝醉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酒品如人品,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向不爱说话的菲兹温特,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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