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枪呆头呆脑的问道:“老大,搬哪去啊?”
“船上,全给俺搬到船上去。”孟南又给其他几个头头说道。“丫们也带上自己的小子去帮忙,抓紧时间!”
这是孟南抵达种植园后做出的新决定,要说他挨了一顿胖揍不敢还手不想还手那是不可能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载具都给匪帮的小子们开走了,武器弹药也一并没了。现在再赶工造武器肯定来不及,总不能举着砍刀斧头让对方刷数据。
他打心底可恨死了骨夫那个搅屎棍。
野狗的血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孟南一个人根本搞不定,其他几个头头也有别的急事要办,根本没法帮忙。
兵荒马乱一时也没得人手,不得已,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先用绳子把野狗的两条大腿根给捆了,止住伤口最大失血最快的地方,其实这时候也没多少血给野狗流了,至少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样噗嗤噗嗤的往外飚。
这小子失血过多,血压下降,瞳孔涣散,两只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
孟南啪啪几个耳光招呼上去,嘴里呵斥到:“野狗,丫挺住,老子可是俺们营地里最牛逼的疯医,丫挺住了!”
兴许是起了作用,野狗似乎又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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