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用炽热的枪管贴了过去:“俺在问你丫话呢!”
古德疼得想逃却不敢挪动,只得努力后仰着脖子保持距离,开口答道:“别……别开枪,我叫古德,古德·德里安。”
“哦,古德,丫……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俘虏了。。所以这船也归我了,对吗?”孟南努力保持着理智不去看那地上留了一滩的血水脑浆,杀了一个人已经让他产生了很大的不适。
别误会,这里所谓的不适不是指正常人可能产生的恶心呕吐,而是亢奋、是撕碎眼前一切的冲动。孟南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暂时归结为生理结构改变产生的负面影响,或者是坏笑的搞毛二哥在从中搞鬼。
古德在孟南粗声粗气的话里可找不出半点商量的余地,忙不迭的点头:“都是您的,都是您的,您要什么都可以拿去,只求您别伤害我们。”
“Waaaaaaaaaaaaagh!”
“啊!”
嘭!
“Waaagh!”
不合时宜的,又一只屁精飞了进来,这只屁精显然要聪明些,在空中便把炸弹推了出去,而炸弹落地滚了几圈,正好在两个已经躲起来的仆从身边爆炸,从地上爬起来的屁精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于是乎就有了以上四段完全不同的声音。
借着灯光,孟南认出了正手舞足蹈的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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