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是帝皇造的孽,孟南心情莫名的好了,这对安伯莉来说也许很残忍,但孟南就是贱贱的高兴了起来,那个整天笑起来没个人样的家伙造的孽越多,自己手头掌握的黑材料就越多,将来如果能公之于众……想想就觉得很美妙啊。
“怎么,被你们伟大而又神圣的帝皇抛弃了?”
连绿皮都要来嘲弄自己了。。安伯莉顿时更加觉得自己肮脏污秽,浑身都散发出死沉沉的气息。
“我的灵魂……我的灵魂已经不再纯洁了,我身负罪孽,我……”
“打住。”孟南大概能猜出接下来要听到的词句,无非就是不断的自我贬低与诋毁。
他上辈子,咳咳,勉强当做上辈子吧,从来就不是什么宗教信徒,哪怕对信徒最多普适度最广的“拜金教”都不信。要问孟南信什么,他只信自己,当然,即使信自己也信的不够虔诚,因为他常常自我反省与怀疑,因为人无完人,至于神,那不过是一群无比自恋的家伙。
所以孟南无法带入安伯莉的角度去思考,更无法切身体会到安伯莉此时的痛苦和无助。
心头长长叹息一声,唉,孟南松开了手,然后一把将安伯莉揽进了怀里,这样有没有用他不知道,他只是不想看那张湿哒哒的脸。
“想不想和你们帝皇说说话?”
安伯莉多想和帝皇说说啊,那是她一直以来的奢望,心头某个柔软的地方猛的被这绿皮叮了一下,终于是哭了,她扭动着,挣扎着,用小拳拳捶着那肉鼓鼓的绿皮胸肌:“你不要亵渎我们伟大的帝皇,呜呜呜……”
孟南把安伯莉搂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说出非常不忠诚的话:“特么的,你敢打老子?老子要去金马桶下戳那老东西的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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