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停!”牧歌猝不及防,他竖起食指,一字一顿地对蝶衣澄清事实“我说了,那是个意外!我的设备中了病毒……”
“发生一次才叫意外,”蝶衣盯着牧歌说,“我看见不止一次了。”
“总之,我还不够重用你吗!就连我的亲兵都对你毕恭毕敬的啊!”牧歌急忙转移话题,催她开车。
蝶衣熟练地发动悬浮车,一箭绝尘,飞向郊区,同时目视前方,紧追不舍“你不要装糊涂好不好?刚才还说人家是你的右手,现在你又变卦了。”
右手的定义那么微妙,应该怎么回答才好?牧歌有点晕,蝶衣像海绵一样飞快吸收一切知识,他本来非常赞赏蝶衣的学习速度,现在他反而感到困扰。最关键的是,蝶衣正在送他前往黎姿家陪同郑玄用餐,如果不在私下稳住她,恐怕公开场合就控制不住局面了。
蝶衣耍起阴招来,能让曲靖头疼欲裂。牧歌更愿意跟她停留在开诚布公的阶段。
“是我词不达意,我的意思是,你已经得到了高度重视,以后也会优先提拔,难道还不够吗?”牧歌支颊闭目,其实小心翼翼地措辞。
“不够啊。”蝶衣理所当然地回答,动听的嗓音令人舒适,“我觉得我们明明互相喜欢啊,为什么要克制自己啊?”
牧歌差点被唾沫呛到,一方面飘飘欲仙,一方面感到惊恐,回想起并肩作战时的柔情百转、生离死别时的撕心裂肺,他竟然无法反驳蝶衣的话,甚至觉得在太平年代亏待蝶衣是一种辜负。他又想起100公里外的正牌女友黎姿,顿时进退两难,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惴惴不安地问“是嘛?”
“是呀。”蝶衣察觉到男孩子的软弱,于是高歌猛进,尽情进攻“在黑云压城的时候,你的五指先探进我的袖子,牵住了我的手,害的我的心砰砰乱跳。可别说你的内心毫无波动!”
“对啊,我的内心毫无波动啊。”牧歌睁眼说瞎话。城市正在飞速后退,缤纷的园林占据窗景,黎姿的家快要到了。
“蝶族的复活仪式非常苛刻的哦。”蝶衣目不斜视地宣布一个重大事实,“如果本命宝珠所托非人的话,复活仪式会失败的哦。所以你明明拼尽全力复活人家,为什么现在又要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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