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丘惊愕不解地捂住脸颊。
只见光芒挥过戴路的脖子,一具无头尸体轰然倒下,腔子里还在“咝咝”狂喷不止。而牧歌像提灯笼似的拎着戴路的长发,像示威一样朝谭华展示。
谭华惊呆了。
墨丘根本没想谴责牧歌。他发疯似的对谭华呐喊:“你难道从没意识到自己多蠢吗?我的谈判本来走上正轨了!你用一句话就毁了我的努力!只用一句话!”
谭华争辩道:“我想加强语气……”
墨丘出离愤怒,声嘶力竭地对谭华喊:“屎!屎!你快点正视这个事实,你是屎!”
谭华愠怒地盯着墨丘:“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被踢出舰队了。”
墨丘想叛变,想投靠牧歌,因为墨丘有种把谭华大卸八块的冲动。
谭华扭头看血泊。。牧歌已经不见了,只剩戴路的脖子在朝着地板喷射涓涓细流。他问墨丘:“牧歌呢?”
“你没盯着牧歌吗!”墨丘气得牙关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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