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显得格外沉默,没事吧?”牧歌点完菜,关切地注视走神的黎姿。
“啊,哪有。”黎姿不想露出心事重重的样子,强打精神,抿唇微笑。她担心牧歌此去凶险,囤积了一堆杞人忧天的话,不好意思跟他说,结果导致无话可说,竟然冷场。
牧歌打量空空如也的“深鲸”餐厅,问黎姿:“这和夏星的那家深鲸是同一家深鲸?”
“是的。”黎姿挖了一勺海芒冰沙,“它还没开业,我们不用担心被看见。”
“为什么你能订座位?”牧歌问,“你自己说的,它还没开业。”在夏星,就算深鲸开业,一般人都订不到座位。
“呃,这个,”黎姿含着勺子,目光不好意思地飘开:“深鲸在这里开分店。差不多是我的主意……”
“别说了,你这**的资本家。”牧歌沐浴着刺眼的强光,有种融化的感觉。
“他家的东西真的特别好吃,我都怀疑他们往鱼片上涂的是类致幻剂而不是酱油。”黎姿信誓旦旦,“你尝过以后,一定会上瘾的。”
“相信你的直觉,可能深鲸的主厨就是个high翻的药贩子,”牧歌恶毒地说,“这年头,不依赖处方药都不好意思自称艺术家。”
“胡说八道!又不要你买单。”黎姿笑得弯腰。
“那我不黑他了。”牧歌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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