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不清楚侵略者是谁,不清楚这场战争持续了多久,不清楚炎夏军队的胜败,更不清楚那个人的生死——牧歌无视她的心情时,以为他有足够时间来消磨女孩的耐心;直到天阙陷入火海,牧歌才感到胸中剧痛,如雪刃在搅。
潇……你在哪里?
神呐喊着,冲进神殿。
他看到失魂落魄的女祭司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被尊称为先知的老妪连滚带爬地迎来,却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狂怒的牧天之神停止呐喊,因为他看到墙壁上已添了一行崭新的刻字:
“兵来。。我在战场上等你。”
“水来,我在洪水中等你。”
“火来,我在灰烬中等你。”
牧天之神的泪水夺眶而出。他那样冷酷地对待她,却没有改变她守望的忠诚。潇说得对,如果搁置信仰的狂热和情欲的亵渎,再也没有比她更忠诚的人了。
老妪抓住牧歌的披风,痛哭流涕:“族长说,她可能等不到牧天之神归来的那一天,所以安排好了后事。她将牧天之神最想要的东西,都留在神谕所里。”
牧歌跟老妪前往神谕所,看到一座壮美的观星阁拔地而起,在沐浴月辉的观星台旁边,矗立着一排排石墙,狼狈的学者依旧在墙上凿刻着简陋的星图,凿刻着观星者的假说,凿刻着哲人的诗句——就算天阙变成一座烈火之城,他们都没有停止镌刻;这些字符浸透了一个古老文明对星空的狂想,梦想在这里产生,文化在这里积淀,相应的,“膜”在这里泛滥成灾!它们像精灵一样欢快地翻滚,像湛蓝的音符被牧歌鲸吞而去,刹那填充了牧歌的内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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