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吮吸,第一次给牧歌渴望沉沦的冲动,恨不得像没有明天一样狂欢,只要有彼此就好。
但是这样持续下去,牧歌会失血虚弱。他用尽理智,示意性地推她一下。她鼻息微微地“嗯”一声,竟然听话地退了一步。。仰头看他。她害羞地用手背遮住嘴,长睫毛颤动着偷看他。这神态像极了初见时的潇。
“如果是这种合体的话,”牧歌承认,“你还真有可能榨干我。”
“可是好舒服。”她的话变多了,动情的神态和扭捏的样子,都越来越像潇。
“但是会灼痛,好像烈酒灌了一样。”牧歌交流心得,聊得投契。
“又痛又舒服,理智就像冰山渐渐浮出水面,我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少女的目光慌张地飘开,又趁他不注意,再偷偷看他:“刚才我不认识你,是因为九歌的记忆涌进了我的身体,它太杂乱了,像洪水一样把我淹没了。。让我不记得我叫潇妃,让我不记得为何喜欢你……”
“?!”牧歌大惊失色:“你何时自封为妃了?”
潇幽怨地盯着牧歌,目光充满责备,好像在说,“你明明喜欢我。”
牧歌放心大胆地从刀锋上挣脱下来,摸着潇的脸蛋,温柔地笑道:“从此以后,天阙是我的家,你是潇夫人。”
潇背着手,低头扭捏,身子摇晃一下,突然张开手扑进牧歌怀里,抱紧牧歌喃喃道:“神君。在梦里,我一直这样叫你。”
牧歌揉她的长发,觉得抱着她真好:“爱上一个失去联系的人,让你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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