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在完善陷阵营的战术配置,听见敲门声,嚷了声“来了”,开门一看,险些吓出声音,只见一尊冷漠、褴褛的元帅制服漂浮在门外,半透明的骷髅骨骼澎湃着古武术的力量。
这是九黎。它狰狞的骷髅头与牧歌成单刀之势,幽深的眼眶冷漠无比。九黎可大可小,力量极强时,九黎巨如山岳,可以擎月探海。所以牧歌着实一惊。
澎湃着光尘力量的九黎沉默地抬起手。。递一个文件袋给牧歌。
牧歌表情僵硬地接过文件袋。文件一直是权力的象征,无论决定是处分还是提拔,轻飘飘的纸张装在纸袋里,给人的仪式感都重如千钧,这种暗示权力分配的传统形式,是郑玄无论如何都提倡保留的。
多少人的贫富、地位、尊严、生命,都在这些古老而轻盈的纸张上,一锤定音。郑玄也许想强调,人命薄似纸,权威重如山,所以他才极力推崇这些怀旧主义的东西。
也许在骨子里,郑玄更想回到古典社会吧。
牧歌恍惚间想了这么多,而送信的九黎已经被主人收回了。他不理解黎姿为什么要用九黎做信使,门口反正也没人,她还怕被空气看笑话?牧歌冲出门去,左右扫视,只见走廊空无一人。他能想象到几秒钟以前,还有一个迷人的长发女孩倚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等她的九黎送信归来。
可是看到文件的时候,牧歌心里想的竟是郑玄和文件,所以走神了。纸张与权力的渊源对他触动较深,仿佛比欲盖弥彰的少女更加令人在意。
这种性格,恐怕也能算创伤后遗症之一吧。牧歌想着,关上门回到桌前,打开牛皮纸袋,拿出漂亮的信封,揭开冷却的火漆印,抽出精致的羊皮纸,展开一看,上面是少见的手写体:
“牧歌,我很难过,所以给你写信,我觉得如果把话说明白,我们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你在字里行间说喜欢我,给我的感觉就像喜欢漂亮的装饰品一样,戴出来很光彩,却不值得你去心痛、心疼、心碎,因为就算弄丢了,那些损失都是可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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