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看到你的谨慎。折磨,谋杀,剥皮,你可以随意使用这笔钱,”黎昏的椅子沐浴在落地窗的光线中,面部被阴影笼罩:“条件只有一个,把胆敢玷污黎姿贞洁的虫豸消灭干净。”
“您的条件,就是我的目的。”何友德毫不意外,他优雅行垂手礼,像个充满教养的夏星人。接着,他的影像就消失了。
何友德的精神链接一中断,一个笔挺的黑影就移向黎昏,皮鞋踩在地毯上,安静得像猫一样。
“副总统留下信息,她出席慈善晚宴,将留在行宫休息。”副官怀仪向他汇报。
“……”黎昏摇晃一杯金曦酒,宛如端详剔透的铁水:“怀仪,你接送江璃的时候,假装无意间将我保护黎姿的花销,泄露给江璃知晓。然后观察她的反应——我们碰巧能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这很难得。”
“黎帅,我建议隐瞒细节,如果副总统知道您和何友德这种人直接接触,她不会感到快乐,”怀仪小心翼翼地进谏:“送货上门的洗发水不是好的洗发水,何友德借钱是假,献媚是真,这种人也许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你觉得自己比我聪明吗?”黎昏继续摇酒杯。
怀仪立正。低头,90度鞠躬,斩钉截铁地说:“遵命,马上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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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向袁华汇报完陷阵营的建制工作以后,憋了一肚子气去赴黎姿的约。黎姿还没下班,他就插着兜站在指挥部外面踢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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