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安安静静地揩干净脸,若无其事地说:“抱歉,失态了。”
九歌勾着两手,袖子垂到地上:“哦。”
其实牧歌在心里想,枯肠,除了强X九歌,别无办法。那么棘手的问题来了,毕竟是亏欠至深的心肝宝贝。打又下不去重手,就算下重手也不一定打得过,又不能像对付敌人一样无所不用其极,实在需要从长计议。
“你这点伤,我随手帮你治愈好了。但是我不会用那种方法给你补充业绫的,”九歌看见牧歌对潇妃用情至深,所以仗义地提出解决牧歌的旧伤,“既然你同意只做朋友,那么我也会稍微照顾一下朋友。”
“你做神器时没有朋友吗?”牧歌发散思维。也许交个朋友就会聚餐,聚餐就会灌醉,灌醉以后就难免展开标准操作,也许就能强行唤醒潇妃了……
牧歌甩头暗骂自己。。我都在想什么。他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面临严重滑坡。
但是,只要凝神细看面前的美女,无论是精致的妆容还是动人的体态,都让人想起潇妃那粘人的神情。理论上,这具身体还是属于潇妃的,九歌作为鸠占鹊巢的一方,就算吃点亏,好像也是咎由自取……更直白的说,九歌作为隔在牧歌和潇妃之间的“高墙”,被推倒了才叫天降正义呢……
牧歌又用力甩头,心想这对九歌也不太好,人家把你当朋友,你竟然想上她。
一个简单的问题,牵扯出牧歌举棋不定的纠结内心。九歌狐疑地看牧歌。牧歌及时收起所有表情。。不透露任何心理活动,九歌竟然捕捉不到任何信息。
“当然。神器没有朋友,打完招呼,对方就已经死了。”九歌站累了,终于敛裙在竹榻坐下,低头拾起牧歌的手,输入业绫进行治疗。
“这么说,我是你的第一个朋友,”牧歌心想,如果实在要豁出去的话,犯罪条件其实是比较成熟的,“我想你可以信任我。”
九歌抬头看了牧歌一眼,长睫毛格外好看:“如果你能在战场上比我更加夺目,我也许会认可你。但是信任是兄弟之间的珍贵词汇,我不会轻易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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