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拧好热毛巾,在牧歌休息时给他擦汗,一边在他耳边说:“根据君怡的描述,石乐志的武力应该是TOP1的水平。。就算你不激他,他背后的人也会想办法开启决斗通道。黎姿冤枉你啦。”
牧歌接过热毛巾,大汗淋漓地说:“当务之急是思考怎么赢。我的续航比他强,因为训练充足,我光尘恢复速度是常人的两倍。”
蝶衣咬唇暗想:“当务之急不是思考怎样活下来吗?”她坐在牧歌身旁,嗅到扑鼻而来的男子汗味,好奇地问:“你就不怕石乐志把你打死呀。你看到新闻了,畅销诗人都被他打死过,事后也没见追究。”
“不怕。”牧歌擦完汗,才短短5分钟的工夫,耗竭的7500光尘就全部回满。他再次踏入训练舱,挑战更高难度的训练。
不断力竭,不断重复;就像牧歌的人生,不断一败涂地,不断跌倒爬起。也许他从未恐惧过,因为他已熟知一切恐惧。
“你是为了她吧?”蝶衣抬头追问,神态自若,声音清越:“你这么勉强自己,都是为了配得上她吧?”
牧歌扶着训练舱的门站住了,拎着毛巾没说话,显然在思考。
蝶衣站起来,动情地拾起牧歌的手,幽幽说:“真正的恋人应该享受你现在的样子,而不是强迫你做出任何改变。”
“那样的女人不存在。”牧歌说。
蝶衣跺脚恼火,睁大杏眼,瞪牧歌的后脑勺,仿佛在骂:“笨蛋!人家就不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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