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的刘海乖巧得像一排梳子,歪头笑时,可爱得像洁白的点心,勾人食指大动。郑小姐围观牧歌和吴宇的决斗以后,心潮难平,把牧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勇事迹到处去讲。萱萱听到牧歌打败了吴宇,顿时待他与众不同。
牧歌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青睐,点个头就转身走了,上楼时才后悔自己太冷淡。
张殊娜换了一身洁白的道服,扎着马尾辫,倚在五光十色的柜台上啃苹果,边嚼边说:“我还在想,如果你敢鸽我第一节课,你会怎么死。”
牧歌惊讶:“您还能弄死我哪,失敬失敬。”
殊娜翻白眼,得意甩头:“哼,跟我来武道舱,看看你资质如何。”
牧歌一回头,看见大厅里稀疏的游客都驻足盯自己,目光喷着火。他们买来的武技都是由精壮教官亲授,基本上属于在训练舱里穿着裤衩摔跤,那学习体验跟牧歌相比,简直有云泥之别。
“哎,您,您不教别人了啊,我以为您带一个小班呐……”牧歌慌忙去追殊娜。
殊娜只顾带路,马尾辫一跳一跳:“武技预览都是我录制的,但我不是特聘教官啊,我看心情授课。”她突然停下来,回头叮咛:“况且你很特殊。战神赐刀的人,总共有四个,其中三个已经飞黄腾达。你也不能输给他们,知道吗?”
“我是第四个?”牧歌问。
“你是第五个。”殊娜让开门,冲他努嘴:“进去吧。”
武道舱的门被殊娜用身份卡刷开。牧歌走进去,脚就被塑胶地板吸住,仿佛苍蝇踩上粘蝇纸,寸步难行。
牧歌闪电般扶住墙边的栏杆,失声喊:“这是几倍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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