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深有同感,”牧歌幽幽地说,“但是我希望你没有干翻哪个男的。”
殊娜扭头看牧歌,她饱满的胸脯在白衬衣下微微起伏,出卖了她的内心:“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而且,唾手可得的异性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我想要的不是异性,我只想玷污这个巨大的、压抑的办公室。你明白这种心情吗?”
“如果我的顺序没有排错的话,你的列表上还有其他的地点,比如令人压抑的会议室、刚刚散会的宾馆房间、令人窒息的办公环境,以及令人恼火的办公桌。我猜你很想把这些整整齐齐的东西都弄乱。”牧歌用指尖把殊娜的办公显示屏戳倒。
殊娜忽然用力一扫,把桌上的东西都抡到地毯上,剩下的文具也一片狼藉。
她喘息着说:“早就想这么干了。”这种满足让她有点激动,殊娜愉快地喘息着,俏脸上的红潮格外迷人。
“天哪,你的压力可真够大的,”牧歌视若无睹地说风凉话,反正精神之海里的景象都是真实的幻觉,“我比你强,我还能勉强克制。不过老实说,我感觉我们都活在一个个幽闭的格子里,若不是世界像液压机一样‘Duang’‘Duang’砸着我,我也不会想着做出格的事情。”
牧歌镇定自若,拾起殊娜含过的雪茄来吸,不料“出格”两个字一说出口,殊娜就揪住牧歌的衣领。将他按在狼藉的办公桌上,鼻息咻咻地对他说:“让我们来做一点更加出格的事情。”
“你的秘书会随时进来。”牧歌知道精神链接被加密了,但是他还是这样说。
“继续说这些话。你让我更想要了。”殊娜爬上办公桌,高跟鞋刮倒了董事长的相框。
“殊娜,你的爸爸会气疯的。”牧歌畅所欲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