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一看到黎姿,就想起有金主买自己的脑袋,他明明耿耿于怀,又不愿向黎姿发火,只想维持貌合神离的和平。所以他掀帘子走进去的时候,显得心事重重。
“牛肉面两碗!梅汤两盅!”老板热情地嚷完,就知情识趣地躲进厨房里去了。
屋里本来很冷。黎姿扭头看牧歌,莞尔一笑,顿时春暖花开。她注视牧歌坐下,优雅地支颊逗他:“猜猜今天的常务会议说了什么?”
“无非是动员基层,催促后勤,登记造帐。明天就出征了。”牧歌低头往碗里大量孱辣椒。一想到自己因为接近黎姿就被买凶,他的自尊就刺痛。他假装对辣椒发生浓厚兴趣,一直盯着看。
“不——是!”黎姿得意地翻白眼。不依不饶地命令:“再猜!”
牧歌不想听她的命令了。他皱着眉说:“猜不到了。”
黎姿的兴致被冷水浇灭,可是她没察觉到牧歌的心事,所以竟然可爱地对他撒娇:“你好没趣哦。”这声音婉转得像歌儿,她凝望牧歌时竟然撅起嘴来,引诱他的甜言蜜语。
牧歌心里窜起无名火,心想真是对不起,我把幽默感都遗落在鬼门关了。他耸肩道:“对不起。”
用业绫治愈伤口以后,牧歌变得更容易生气。
黎姿察言观色。。终于看出端倪。她放下筷子,将精致的梅汤小盅推到牧歌面前,歪头打量他:“你——你生气啦?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还好。”牧歌不肯承认自己是暴躁易怒的人,“你刚才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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