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好?”牧歌问。
“因为你确实更优秀。”黎姿诚恳地说。然后她咬着嘴唇,思考措辞:“我可能词不达意……我见过规模巨大的门阀倾轧,学到一条真理:不要碰别人的蛋糕。你这种人,太过于咄咄相逼。一定会四面楚歌。”
牧歌故意惊讶道:“你太高看我了吧,据我所知,我这种人在历史上通常属于受害者和食物。我没有拿他们的蛋糕,在他们眼里,我才是蛋糕!”
黎姿恼火地争辩:“你也太偏激了吧,如果你遵守分蛋糕的规矩,谁会来针对你?”
牧歌耸肩一笑,仿佛在嘲笑女人的天真,这种不屑辩解的神态让黎姿格外恼火。她严肃地竖起食指:“不要吊儿郎当。我很讨厌吊儿郎当。”
牧歌心里的无名火又窜起来。。舔得天高。他又露出那种代表怒意的笑容,看着黎姿说:“抱歉我不能像你那样优雅地活着。反正没有人买你的脑袋。”
“哼,谁会买你的脑袋?”黎姿觉得他在胡言乱语。
“太巧了,我刚好知道一个买主,”牧歌的脸都在微微抽搐,嘴巴像离开了身体在说话:“他的名字叫黎昏。”
黎姿睁大眼睛盯牧歌,冷场了半天,她才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你说谁?”
“黎昏。”事已至此,牧歌宁可开诚布公。他受不了貌合神离的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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