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牧歌给白兜帽致命一击。
黑兜帽对白兜帽说“我们说的可能不是一个人。重名的人也是有的。”
白兜帽回光返照,反复向牧歌确认“你说的是不是张阀的小姐?殊字辈里最漂亮的那个张殊娜?管着造舰厂的张殊娜?”
牧歌露出惊讶的神色。
白兜帽敏锐地观察到了牧歌的表情。他松了口气,斯文地端起茶杯,与黑兜帽对视、点头,如释重负地表示,果然是年轻人弄错人了。
“殊娜告诉我2月份要回夏星继承一笔股份,”牧歌说,“她没说造舰厂的事。”
白兜帽扭过头,嘴里的茶喷满一面墙。
黑兜帽站起来,倾下身来,伸长脖子,仔细打量牧歌,连他的胯部都仔细看过,绝望地喊道“你真的是从张殊娜手里拿到的设备?你不要说谎!我们会向本人求证的!”
“我没有说谎。”牧歌一脸无辜。三个老头子终于开始强迫自己接受现实,一边碎碎念着“怎么可能”。一边用腐蚀性的目光观察牧歌。
“可是他的长相平平无奇……”打量完牧歌以后,三个兜帽凑到一起交流感想,纷纷表达了“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疑惑和愤懑,一股不满之情呼之欲出。
牧歌听到“反正你只是个寒门,以为自己值多少钱”开始,就对这三个考核官格外不爽。听到“可是他的长相平平无奇”以后,牧歌就确定了接下来的方针凡是会让他们突发脑溢血的答案,牧歌都要毫无保留地揭露;凡是能让他们心肌梗死的细节,牧歌都要毫不犹豫地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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