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兜帽坐好以后,依旧觉得愤懑不平。一个张殊娜鬼迷心窍,已经令人愤愤不平了,怎么连黎姿也跟这个王八蛋发生了关系?公平呢?正义呢?常理呢?法律呢?这小子也太走运了吧?在失去平常心的时候,白兜帽对身边的黑兜帽肃然起敬。在听到令人难过的绯闻时,他依旧那么从容平静,充满理智地端着卷宗记录仪,仿佛内心毫无波动,这得是多么强大而高贵的心灵啊。
“她没有提什么要求,”牧歌意识到距离逃生只有一步之遥,“我用一盒巧克力换的。我们在情人节会交换礼物。”
“嘎巴”一声,黑兜帽掰断了手里的卷宗记录仪。他的嘴角还在微微抽搐,仿佛余怒未消、意犹未尽。
一个白兜帽忍不住站了起来。他倾下身子,从头到脚打量牧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羡慕和激动。黎姿毫不挑剔地交了一个男朋友这件事情。竟然让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如此激动,足见这些人的内心世界是多么的丰富多彩。
“可他确实长得平平无奇……”白兜帽再次端详牧歌以后,继续对黑兜帽表达疑惑。
“如果向这两位证人取得的证词与他的陈述一致,那也没有办法了。”黑兜帽发出难过的叹息,他转头对牧歌说“一盒巧克力。朋友,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合算的买卖了。”
“我能说什么呢,”牧歌耸肩,“也许吃软饭就是我的真正的超能力吧,如此强大,与生俱来。”
“对不起,我没听明白,你说吃软饭,”黑兜帽的手在哆嗦,“你吃的是那一碗饭?黎还是张?”
无论是那一碗软饭。。都是打不破的饭碗。里面装的是天下人求之不得、望尘莫及的玉盘珍馐,是那种在想入非非中尝一口都会喜出望外、不敢奢望能够一直端着碗的那种珍馐。
牧歌盯着黑兜帽那哆嗦的嘴唇,他好奇这个家伙听到真相以后会不会中风。
“当然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是基本操作,”牧歌坚定地说,每一个字都冲击着考核官的脑血管,“嘲笑我吧。我就是那个不知满足的白眼狼。幸运至极的王八蛋。脚踏两条船的弄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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