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戟知道牧歌在为战死的兄弟而愧疚。。所以措辞激烈。他急得眼泪都滚下来,束手无策地看着倔强扭头的蝶衣,哀求道:“蝶衣,副官大人,你就下一场雨吧……”
蝶衣抬着下巴,长睫毛润着泪珠,依旧扭着头,不回答杨戟的话。
此时,传送门旁边的蝶族巫女们已经满头大汗,干扰着飞蛇的信号接收器官。陆渔监督着破军营迅速撤离,只剩五百人了;蚁王、牧歌和几位百夫长率军奋力狙击,虽然伤者甚多,但是防线也在有序收缩。看上去,这是最好的局面了。
突然,被巫女们牢牢控制住的飞蛇剧烈哆嗦,在痛苦的震颤中,陡然恢复行动力,冲天而起,又疯狂俯冲,竟然直指那些花容失色的巫女!
一名巫女猝不及防,被飞蛇缠住,卷向空中。还有更多飞蛇铺天盖地的席卷而下,源源不断地撞向传送门,喷射出触地冒烟的腐蚀液体,把传送门淋得稀里哗啦,整座建筑腾起冲天白烟。
破军营发出惊呼。牧歌回头一看,声嘶力竭地喊:“不要慌!陆渔,死守传送门!督战队,保护蝶族巫女!”
牧歌在咆哮时,牵动内伤,低头咳嗽,没咳两下,他手里竟然凝出一株炎枪,再抬头时,他的眸子已经发红,杀气灌顶,觑准那只腾空而去的飞蛇,凶猛掷出炎枪。
炎枪脱手,牧歌的业绫终于用尽,治疗进程陡然中断,他眸子里的红色随之消退,一身伤痕“噼里啪啦”竞相崩裂,甲胄里泄洪似的渗出红色。
业绫耗尽,牧歌才算真正灯尽油枯。他的咳嗽加剧,杨戟都差点扶不住。
可是,那一株夺目的炎枪,在无数人仰头注视下,准确地预判了飞蛇的逃跑路线。洞穿飞蛇的胸骨。飞蛇的两页蝠翼、头部、尾部正式宣布分家,被尾部卷起来的蝶族巫女笔直坠落。巫女挣脱尾巴,振翅飞起,又被飞蛇刮破翅膀,旋转坠落,又被回复余力的陆渔救下,落地时,吓得半晌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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